“是。”巧儿不敢违抗木潇苒的旨意,乖乖的下去了。

    屋里顿时只剩下木潇苒一个人,木潇苒先是想到明天还要见秦舒然和木婉琪,又想到了她和傅梓瑜的婚事,一时有些无法入睡。

    秦舒然和木婉琪来了,那就说明离她们回朝不远了,而一旦回朝她便要面对和傅梓瑜的婚事,这事真是……

    木潇苒摇摇头,告诉自己要平常心,不就是成亲吗?有什么大不了的,总归只是身边多睡一个人的事…………

    虽然这么想了,可是木潇苒还有些无法放下,她又想起了傅梓瑜,先带女帝为什么要她和傅梓瑜成亲,明明“木潇苒”表现的那么喜欢秦舒然。

    这事木潇苒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可是却必须照做,和什么人成亲木潇苒不在意,她并没有喜欢什么人,对于傅梓瑜也不算讨厌,毕竟傅梓瑜光是那张脸就让人讨厌不起来,她讨厌的只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绑定。

    她讨厌被绑定的命运。

    木潇苒在床上辗转反侧,最后实在睡不着便起床穿衣去院子里赏月,可能是快十五的原因,月亮显得又大又圆。

    庭院里种了一颗柏树,在月色印照下拖出长长一道影子,正好将院子里唯一一张石桌半遮住。

    木潇苒坐在石凳上,仰头看着月亮,不知名的便想起了她在现代的生活。

    在现代她孤身一人,上学的时候是一个人,工作了也是一人,这种人生如果不出意外大概会一直这么平淡下去,可是她偏偏穿到了这里,还遇到了那么多人……

    渐渐的,不知何时木潇苒起了困意,她趴在石桌上缓缓睡着了。

    到了第二天,睡在院子里的木潇苒被巧儿发现,而不出意外的,木潇苒感染了风寒。

    巧儿又是煎药又是伺候木潇苒,而与秦舒然和木婉琪见面的事只能推到以后再说。

    秦舒然在客栈接到木潇苒感染风寒的消息,顿时坐不住了,急急想要见到木潇苒,而被秦舒然再三恳求的木潇苒的随行侍卫,最后被秦舒然的真情打动,将秦舒然带了回来。

    大内侍卫想陛下如此喜爱秦公子,应该不会治他的罪。